以后西域的繁荣是必定的,巨大的经济利益随之而来。
这帮人也不想想,单是驿站客舍这些产业,就能赚多少钱?再弄点其他带颜色不带颜色的产业,想不发达都不行。
一个处于战乱混乱中的西域,更不符合各方的利益。
总之一句话,经济利益,李跃不介意共享,人会背叛自己的父母兄弟,也会背叛自己的国家,但绝不会背叛利益,国家也是一样,只有利益才是最稳固的同盟。
但西域的主导权,梁国必须捏在手里。
“皇帝陛下,此事……太大,我等需回禀国王,再答复陛下。”大宛国畏畏缩缩道。
西晋太康六年,司马炎遣使杨颢拜其王蓝庾为大宛王,蓝庾卒,其子摩之立,遣使贡汗血马。
代国号称疆域东自濊貊,西至破落那,南距阴山,北达沙漠。
其中的破落那就是大宛。
从汉朝时就与中原联系紧密。
李跃扫了此人一眼,大宛不远万里而来,让人颇感意外。
西域诸国在黑云军大刀范围之内,想怎么砍就怎么砍,不过大宛愿在葱岭以西,李跃大刀暂时伸不过去。
这条商路能不能建立起来,大宛的态度非常重要。
眼下天山以北的悦般、乌孙都还没收拾。
“那朕就静候佳音,希望大宛不令朕与将士们失望。”李跃一脸和蔼可亲的微笑。
使者恭恭敬敬的行了个西域礼,然后退去。
“陛下,龟兹王帛纯等俘虏已至敦煌。”卢青前来禀报。
“令帛纯来见。”
当着一众使者的面,让他们看看敢跟大梁动刀子的下场。
过不多时,一干高眉深眼的俘虏送入。
站在最前的自然是龟兹王帛纯,三十左右年纪,一脸消沉之色,但眼神时而露出不忿之色,见了李跃,昂首挺胸,立而不拜。
“你便是帛纯?久闻其名。”李跃似笑非笑的望着他。
“本王在西域亦久闻陛下大名。”帛纯一口半生不熟的汉言。
都这地步了,还在摆龟兹王的架子。
“大胆!”身边宿卫看不过去,冷喝一声。
但帛纯只是斜了一眼,并不畏惧。
对付这种硬骨头,李跃有的是经验,“闻龟兹善歌舞,此行甚乏,且为朕一曲舞之。”
声音不急不缓,但话音中的杀机若隐若现。
堂中陡然增添了几分寒意。
“此乃下人所为,本王不通此道。”帛纯一寸不让。
“那你会什么?”李跃笑得越发森然起来。
“本王治理龟兹十年,国富民安,为西域之最,若非国小,焉会如此?大梁不过以强欺弱而已,本王不服,本王的子民亦不服!”帛纯忽然脸红脖子粗起来。
仿佛故意在刺激周围的使者。
使者们睁大眼睛望着李跃。
李跃大笑起来,“以强欺弱?你劫杀大梁使者的时候,是不是在以强欺弱?西域几十万人马围攻我五万将士,算不算以强欺弱?如今兵败被擒,反而怪朕以强欺弱,天下焉有此理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