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外在足以让我心动的东西,内在又怎会不喜欢?”冷少恒只手支颐,漫不经心的说,“反而是江总,连几百万的价格都要犹豫半天,莫不是展风没钱了吧?”
江风鸣听闻只是浅笑,手指在膝盖上敲了敲,全然不予理会。
没有人加价,倒计时结束,主持人的锤子即将落下。就差一句“成交。”
锤子在半空中挥舞,人们仿佛已经听到了锤子落下的声音,一些内行的人等着锤子落下,让这一刻成为史上笑柄。
“慢着。”一个清亮的女声从贵宾席传来。
那主持人态度立刻缓和下来,就像是小卒见到**一样。
“清夫人,还有什么指示吗?”他的手还在半空中,语气恭敬。
“这花瓶,我不卖了。”那轻缓柔和的声线,却让在场的所有人大吃一惊。
“这个花瓶,顶多就值一百万,为本场的福利商品,只是用来凑个吉祥数字罢了。冷总是打算买回去送给孩子当尿壶玩吗?”
泠泠若清涧溪水的声音明明毫无感情,可全场却都沉寂了下来。
只一句话,就让冷少恒丢盔弃甲,若此时他身边的人足够细心,就会发现那一向冷静自若的冷少,此时身体不住轻颤,眸中写满了惊讶和不可思议。
那声音……
像极了她……
“我是不可能跟你走的!”那天她倔强的神情,她的声音,隔了许久,又重新回到他的记忆。
贵宾席在舞台的右侧方,清夫人一袭黑衣将她身影全部隐藏进黑暗里,让人莫测难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