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少恒和傅情沿着悬梯向上。边爬,傅情还奇怪:“这怎么绑了一个救生艇?”
甲板上沈卿卿抱着冷言墨,直起了身,现在游轮上的沈卿卿已经到了安然所在的位置,海浪平息了不少,这是一个好机会,并且江风鸣和她们三个人还有一段距离。
“沈卿卿,我刚才给你松绑,是因为你用命来做威胁,我心一软,竟然给你松开了绳子,看你现在这个样子,就不应该把你松开。”江风鸣向这边靠近了。
沈卿卿偷偷拉住安然,悄声说:“我拍你三下后,你就跑,我来拖住他。”
安然也聪明了,面上看不出表情,手在江风鸣看不到的地方打了一个ok的手势。
“江风鸣,你一定会后悔的,当初你就不应该把我们带过来。”
节拍已经开始,沈卿卿的话只是吸引注意力。
三个节拍过后,安然向悬梯的地方冲过去,刚到悬梯,傅情正巧探出头来,把安然吓得一下坐在地上尖叫。
随后而来的沈卿卿也紧急刹车,身子向前倾去,努力把冷言墨推到一边,自己则重重地摔在地上,她的上半身瘦的肋骨根根可数,像是一堆骨头抵在船上,硌着的疼痛传遍全身。
傅情也是,差点掉下去,身后的江风鸣停住了,问:“怎么了?”
安然坐在地上,看到傅情向后仰,但是凭借着平衡力,又重新回到了原来的位置。眼泪夺眶而出。她这么多天来,已经流下了无数的眼泪,但是现在,再干涸的眼睛也浸满泪水。
“傅情!”安然叫喊,在她的注视下,傅情纵身一跃,到了甲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