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有权利,为什么要问你们的意见。”冷风夹杂着江风鸣的冷言冷语,传到了安然耳朵里,是火花,点燃了她心中的炸药。
“我们为什么没有权利?我们做错了什么?你从来都以自我为中心,对于卿卿也是,对于傅情也是,你不配和他们在一起,你果然是因为自私,让你失去了一切。”
是一个个蚂蚁,那些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啃咬他的蚂蚁,都倾巢而出,啃咬他的肉体,他感觉全身都没有了知觉。
安然没说过什么明智的话语,她只会把看到的说出来,既然她看到了这些,她就不避讳直接说。
江风鸣长时间没有理她,她就生气地跺着脚,甩得印花纺纱裙左摇右摆。
二楼,沈卿卿在照顾冷言墨。
这是冷言墨为数不多的坐船。冷言墨曾经在儿时,因为坐游艇没坐稳,从上面掉到了海里。
蔚蓝的大海拖着冷言墨,可是他小小的身躯受压面积小,肉又实在,直接向下沉。
等到把他救上来时,已经陷入了昏迷,打那以后,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患上了深海恐惧症。
面对大海,冷言墨是闭上眼,拉着沈卿卿的衣角上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