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尚玄丝毫没有因为希音的话语而生气,反而露出求知的目光。
“先皇后无所出,你是目前皇帝唯一的嫡子。”
“只有求同,才能再开始就让对方生出亲近之意,继而认可你的为人,成为你真正的拥护者。”
希音说完便转身离开,在楼下仰头发现李尚玄还在楼梯处发呆,心中明白对方已经明白她说此话的真正意义。
回宫第二天,希音在安宁宫无聊的剥着批把,听着前来请安的淑贵妃有意无意的说起太子想要去太学挑选陪读的想法。
看着太后岔开话题,希音笑着将批把送到口中,见淑贵妃不一会儿就咬着牙离开安宁宫,心中有了底。
通过这两年的观察,希音看出太后重视血脉,如今她又加以试探,心知李尚玄的太子之位还没有那么容易被撼动。
虽然朝堂上没有什么大臣愿意将自家的孩子送入东宫伴读,但很快,名单就从御书房宣出,除了皇帝钦定的大学士刘飞之子刘潜,还有通过太学自荐的信安侯嫡子司明知。
司明知得到圣旨后当天就从太学入住东宫,倒是刘潜不情不愿的领着包在最后一天下午才姗姗来迟。
司明知和李尚玄虽然年龄相差七岁,却一见如故引为知己,通过司明知,李尚玄在各个贵族嫡子中口碑渐生;至于刘潜,虽然出生书香门第,但却生性跳脱,不循章法,开始有些看不过李尚玄的一板一眼,与年岁相当的希音志趣相投,两人时常设计作弄其他二人。
东宫渐渐热闹起来,一年后,本以为太子伴读会换人的众臣眼睁睁地看着三人形影不离,如同一人。
同年,敬王查处的贪污案结案,威远将军三族直接问斩于滨州。
可回朝的敬王只得了皇帝不咸不淡的夸赞,甚至都没有实质性的封赏。同时太子伴读皆出身文臣,且其中一人还是皇帝选的,有大臣从中嗅出不一样的味道。
同月北燕派来使者,两国商议停战。
形势保持着微妙的平衡,等使者离京后,边疆传来庆国公病危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