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什么?”
杜凌枫紧跟着问,我轻笑着。
“只不过我都不想追究了,我不想在重复了,我,现在是辛月,仅此而已。
”
我冲着杜凌枫说完,他陷入了沉默,我想我已经明确的表达了立场,他这么聪明的人,应该知道了吧,但是我还没来得及为这段谈话画上句号,杜凌枫已经苦笑出声。
“仅此而已?你以为你想当辛月,你就能当吗?!”
杜凌枫嘲讽的口味,不知道是自嘲还是笑我。
“为什么不能,难道我的人生还需要跟人报备怎么过嘛?”
我不爽言去,杜凌枫看着我,目光越看越灼热,我都迟疑了。
“为什么这么看我?”
“因为你即便忘了一切,你还是那个自以为是的言慕青,你是不用跟任何人报备,你大可过你的辛月的人生,但是!”杜凌枫严肃而凌然地看着我,紧接着说道。
“但是你不该回来,你回来就应该想到你会毁了眼前一切的和平。”
“和平吗?你们的和平不过是假象,据我所知江氏集团这几年一直针对叶氏,叶氏诸多忍让,却也有争锋相对的时候,你们的和平随时都能倾倒,我出不出现,你们都会兵戎相见,干嘛怪到我头上。”
“那薛绍呢,广富呢,广富可没参与这场战争,可是你现在把薛绍拖进这个漩涡里,第一个被毁掉的绝对是他,而且是叶氏和江氏集团两手一块。”
杜凌枫很现实地告诉我,我紧蹙眉头。
“你们不会这么做,薛绍那江城当亲兄弟。”
“亲兄弟,明知你活着,却藏着你?你知道江城这三年过得什么狗啃的日子吗?他薛绍难道不知道吗!”
“那江城过什么日子,是他自己选择的,如果他当初真的那么爱我,怎么可能会让我死无葬身之地,说白了他也没能力守护我,凭什么装得那么清高。”
从杜凌枫那薛绍威胁我时,我的胡须就被触动了,所以我口没遮拦了,但是我的话彻彻底底地让杜凌枫大笑出声。
“看来薛绍真的什么都没跟你说,什么都瞒着你是吗?”
“你不必在我面前说薛绍的坏话,他什么人,我比你清楚,他给我机会过,只不过我自己不想知道,因为我不想再经历一次所谓的死亡,你说的轻巧,我就是言慕青,可你知道我刚醒来那会又是过得什么日子吗?我每天的梦都是红色的,是血,我每天都在恐慌中度过,你知道我为什么会失忆吗?医生说我的头没有受到重伤,更不存在淤血堵住血管这些东西,我忘记,是因为我不想记起言慕青这个名字,更不想回忆曾经的一点东西,因为只要我想,这颗脑袋就会炸翻天的痛,我不清楚车是怎么翻下山崖的,但翻下山崖的前一刻,或者我昏迷前的那一刻,我肯定无比的难受,也肯定无比地痛恨自己,那样无能而辛苦的言慕青,我找回来干什么!现在,你明白了吗?”
我从未这么喧嚣过自己的情绪,这三年,我都没有,可是我心里如明镜,透彻的很,这就是我的所想。
“那你就没想过会因为你死而绝望的人吗?”
杜凌枫失声问。
说来说去,就是星星的父亲,江城。
“人都会有绝望,我想翻下山崖的那时候,我肯定也是绝望的,但也没有拯救我不是吗?我们都该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我相信总有一天他会走出那份绝望的囹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