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看着他的眼,实在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垂着眼眸,咬着下唇,身子都在发抖:“覃桥……覃桥说得也不尽然是错的,我……我高中毕业后,遇到了些不好的事情,我被人……”
她努力想要说出口,却发现好艰难,而且……她也不知道‘强、暴’这个词到底成不成立。
她……
是她没有跑,不是么……
楚如斯看她勉强的模样,一提起往事就要掉眼泪,他心疼,也害怕——害怕有天,她发现了他的真面目,该怎么收场。
他就知道许欢喜是恨他的,他知道得很,那沉默寡言的姑娘,看起来随意宽容得不得了,实际上性子很烈,若是恨上了他,怕不是能记十辈子。
他靠过去,好吧,他认怂了,就算许欢喜有勇气说,他还没勇气听好吧。
他捧着她的脸,温柔地覆下去,耐心十足,直到她僵直的背脊慢慢放松,最终软在他的怀里。
许欢喜想说的话都被男人堵在唇舌里,她浑身僵直得像是不愿意炼化的钢,然而最终抵不过他的热情和温柔,软在他的怀里。
他……在安慰她么?
最后,他轻轻啄了啄她的唇,灼灼地看着她的眼:“我知道的,不想说别勉强自己。”
许欢喜欲言又止,然而每次想要开口,他就恰如其分的亲下来,扰得她晕头转向。
她:“……”好吧,不是她不说,是他不让说。
楚如斯看许欢喜彻底软在他的怀里,心里忍不住喟叹,完了完了,以后如果出现了半点差错,肯定都是万劫不复。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