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么一想,就像是赶鸭子上架一样,上前一步抽出自己的手帕,垂着眼眸,声音又小又细:“我来帮你吧。”
她也不管他什么反应,握住他的手臂,垂着眼眸,将手帕缠上去,轻轻地朝着伤口吹气,似乎在安抚伤口躁动的疼痛。
她一边包扎,一边开口:“伤口很深,一定要去校医院。”
顿了顿,她补了一句:“你别落下什么毛病了,不然花姿会内疚的。”
她怕自己说话没什么分量,就拿曲花姿来压人。
良久,她终于听见少年低沉地应了一声:“嗯。”
她替他包扎好,后知后觉,她握着薛惊云的手呀,他的手似乎很糙,大概是断掌吧,看上去很有力量。
她忽然觉得有些尴尬,她当时只是一心想帮他止血,没有想那么多,现在……害羞了呀。
她抽回自己的手,背在身后:“好了。”
“谢谢。”薛惊云应着,垂眸看着自己包扎好的手掌。
她不知道说什么。
然后,她跟薛惊云之间,又陷入了一种安静。
安静到吓人。
她觉得无比尴尬,太安静了,安静得她能够听到自己剧烈的心跳。
万一,给薛惊云听见了,怎么办!
她垂着眼眸,脸颊粉嫩,越想冷静,心跳越快。
——对,心脏有它自己的想法,完全不听使唤。
她简直都要哭了,怎么会这样子哦!被听到了很尴尬!
谁来救救孩子吧!
就在这种凌迟时刻,曲花姿像是听到了她心底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