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其实很容易解释,我本来想给你一个惊喜,当然不想惊动你。”他顿了顿,早就有了说辞:“进校门之前,我请教官抽了支烟,打听了一下,你们七位仙女莅临学校,又带着摄影团队,他知道你们在哪里。”
许欢喜的手指漫不经心地在男人的胸膛上画圈圈,好像也说得通,但是她的困惑不只这些:“我还有问题。”
他舔了舔唇角,许欢喜该改名叫做‘十万个为什么’了:“问,老婆问到,我不会答,也必须能编。”
她不轻不重地垂了一下:“没有啦,说得人家好像在审你一样,我只是好奇而已。你怎么知道帝匠附近有海堤路,还知道海提路里有片红树林,安静人少,最适合野鸳鸯约会?”
楚如斯泄愤一样揉乱许欢喜的长发,白色的毛巾和黑色的发丝看上去特别合谐:“……”她总是能问出那些让人哑口无言的细节,他本人生活过的地方,他怎么可能不熟悉。
几乎是下意识地把车开去她所在的教学楼,开进这人迹罕至的小树林里。
现在,他怎么知道怎么解释?!
他仰头盯着车顶,脑子放空:“喝醉的时候,听姜力说过他的青春往事,他一副花花蝴蝶的样子,高中就开始祸害姑娘了。”
他说完,内心也发虚,说实话,姜力虽然是一副花花蝴蝶的样子,但是这些年也的确没什么女朋友,说不定压根不知道这帝匠的约会圣地。
没办法,反正锅只能让沈让跟姜力背着了。
许欢喜抓着男人的衬衫的第二颗纽扣把玩,好吧好吧,好像也说得通,可能是她疑神疑鬼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