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让依旧不说话,姜力都应付不来的情况,他应付得来吗?
姜力也知道没办法指望沈让,干干地朝许欢喜笑了笑:“好的,嫂子,你说什么就是什么。我们没有恶意,只是看你现在过得好,我们也就放心了。”
许欢喜扯了扯嘴角,这是怎么回事,怎么有种临终托孤的感觉?
——当年薛惊云的故旧之交,将她托付给现任老板?
什么乱七八糟的?
姜力越紧张就越要说话,越说话越跳脱,而且是越说越错那种:“毕竟,当初的事情,对你应该伤害很大,你能走出来,我们也替你开心,惊云泉下有知,肯定也会觉得欣慰……哦,对了,楚哥知不知道你以前的事情,我们以后要怎么把握相处的分寸?”
许欢喜不可遏制地皱眉,十指收紧,尖锐的指甲陷入掌心里,都说了不要提起往事,怎么越说越过分:“我没有跟如斯提起过太多往事,不过我想我奶奶应该说过,他应该知道一些事情。以后,你们就当没有薛惊云这个人,反正他也死了。”
“哈哈,这样子啊,懂了懂了,以后我们绝对不会提起往事的,毕竟那些事也没什么好提的,都是些年少轻狂的错误。嫂子,你不要生气……”姜力已经察觉到许欢喜浑身上下抗拒的气息,越说越急,酒后劲让他脑袋都昏昏沉沉的。
许欢喜忍不住打断姜力的话:“好了,已经很晚了,如斯还需要人照顾,你们慢走不送。”
姜力和沈让互看一眼,逐客令已经这么明显了,他们也不好再赖着:“嫂子,我们先走了。”
许欢喜将两人送出门,努力地挤出笑容:“我没有生气,往事已往,无须再提,我现在只想过好当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