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喜还没来得及反应,就听到男人的胸膛传来嗡动,低沉的声音在她耳边回响,震得她头昏脑涨:“你们嫂子酒量不好,我代劳就好了。”
她微微地抬头,只能看到男人滚动的喉头。
众人发出喝彩的声音,纷纷调侃:“诶呀,楚哥要不要这么护妻啊,我们又不会灌嫂子。”
楚如斯将酒杯砸在桌面上,似笑非笑:“信了你们的邪。她喝醉了不好伺候,我是为了自己好。”
许欢喜:“……”好的吧,是的,她真醉了会发酒疯,还会断片,后果可严重了。
在座诸位都是楚如斯的心腹,最晚的也跟楚如斯拼搏了三两年,大家一起在华尔街缔造的不败传奇,如今看楚如斯也算是尘埃落定,自然也是跟着高兴。
这酒自然是一杯接着一杯敬过去,似乎打定主意要灌醉楚如斯一样,反正嫂子是灌不得了。
楚如斯心情不错,自然是来者不拒,反正,也不是他想要拒绝就能拒绝的,这一个两个轮番上阵的,估计是在报复他平时的压榨。
他们一群人说说笑笑,许欢喜自然是在一旁陪着,被问到各种奇奇怪怪的问题,能回答就回答,不能回答就丢给楚如斯,落落大方里带着一丝勾人的娇羞,一副活脱脱的小娇妻模样,很听话,很乖巧。
楚如斯喝酒,她纵着;楚如斯的话,她听着。
给足了面子。
……
阳台。
沈让透过门缝观察里边的场景,很热闹,很和、谐。
他向来都不爱说话,就算是他一个人待在角落里喝闷酒,大家也都习惯了——这就是沈让,只有姜力能够沈让多说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