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连曲花姿都那在种时候,放弃了许欢喜。
所有人都知道许欢喜难过,但是,她们最终各自奔赴灿烂的前程,出国的出国,读大学的读大学,谈恋爱的谈恋爱,没有人在意许欢喜,没有人认真地去找她。
最后,风轻云淡,大家都不记得许欢喜,或者说,假装不记得——信息大家都在许欢喜最难的时候,没有帮帮她。
秦艳所有的关心问候都梗在喉咙里,发不出声音,也没资格发问。
——欢喜,你这些年过得好不好?
——欢喜,你有没有怨恨过我们?
——欢喜,你可曾想过,再见我们一次?
然而,秦艳不敢开口,许欢喜似乎真的不想认她们啊,要不……不打扰是她们给许欢喜最后的温柔?
妆成。
许欢喜松了一口气,端详着镜子里的女人,成熟了,当初圆乎乎的女孩变成了今天丰满的女人了。
经过化妆修饰,秦艳显得富态又柔和。
“您还满意今天的妆吗?我觉得您这样子挺好看的,您觉得呢?”许欢喜例行公事地询问,虽然她不是很满意,但是形象设计师就是要对自己的妆容自信,哪怕是一团屎,也要把它说成巧克力。
她问着话,余光却在静静地打量着秦艳。
——许久不见,甚是想念。
——然而一见,不如不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