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喜摇头晃脑地躲着,然而……躲不开啊。她抗拒地推搡着楚如斯:“讨厌……走开啦!”
她的声音又娇又软,老陈专业司机,真男人决不回头,听见了也当没听见。
楚如斯自然是停了手,他的女人,哪怕是一点点风情,他都容不得别人觊觎分毫。
他一副正人君子的模样,让她枕在他的大腿上:“乖躺好,休息一下,很快到家了。不会喝酒,就别喝那么多。”
她枕在他腿上,觉得新奇,仰面看着男人的脸,嗯,这个角度也是帅的,这种从下方看脸,真的很考验颜值,她伸手去摸,然后拍了拍:“都怪你后边送来的酒。”
楚如斯挑挑眉,这不是拿人手短嘛。
他特意送上名贵的酒,就在暗戳戳地告诉她工作室那些人,开玩笑要有个度——欢喜结婚了,是他的,去拿其他男人的皮带,不合适。
他抓着她的手亲了亲,跟喝醉酒的人说那么多干嘛:“嗯,怪我。”,
老陈虽然目不斜视,但是全程旁观,尼、玛他们楚总也太宠了吧?百顺千依,说什么是什么。
……
楚如斯好不容易把人弄回家,一关上门就把人推到沙发上,不由分说就低下头。
许欢喜脑袋里有些昏沉,但她今天其实有所保留,没有醉得彻底,或者说——她只是装醉而已。
这是她处世的圆融,不想醉,无法推辞,只能装了。
所以,她从头到尾都知道,楚如斯来接她,在车上戏弄她,到现在迫不及待地……
真的一天到晚,就想着这种事情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