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如斯看得浑身都在发紧,交杯酒,这可是结婚的礼节。
他和许欢喜只是领了证,也没有摆酒,自然没喝过交杯。
他忍不住想象,如果许欢喜一身红衣嫁给他,是什么模样?
——掀起红盖头,怕不是她看他一眼,他就此生无憾了。
——以后他一定会全都补回来。
楚如斯眸色更深,微微仰头,明明只是普通的马爹利,他似乎从未喝过这么难忘的酒,回味无穷。
喉结滚动,烈酒入喉。
许欢喜其实不喜欢这种烈性酒,喝得有些难受得皱眉,半杯酒没喝完,就有些上头上脸。
“等等!停下!”就在酒杯即将见底的时候,苏浙又跳出来捣乱:“古人交杯酒并不是像我们现代人这样,以前先是两个人手挽手而喝,夫妻二人先喝一半,然后夫妻换杯喝。”
许欢喜:“……”不行,苏浙今天很飘啊,看她明天弄不死苏浙。
苏浙:“……”啊咧,为啥觉得许室看他的眼神很诡异,他这不是看许室喝得脸色通红,所以就提议换一杯,毕竟楚如斯的快见底了。
楚如斯停顿了下来,看了一眼许欢喜那杯酒,还有一大半,换就换。
他伸出左手,熟练地从许欢喜手里把酒杯抽走,放到右手边上,迅速地将两个酒杯互换,就像是赌场上那种赌侠一样,让人看不清的手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