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欢喜当然只是逞口舌之快:“可是最终也会好起来的,还不是照样来找茬?”
于是,她开始更认真的思考,一脸跃跃欲试且阴暗歹毒:“算了,我还是让人泼硫酸吧,丑的她们不敢出门。唉,她们就是太闲又太有钱了,我搞不定呀,苏浙……”
她的语气到后边,越发的委屈巴巴。
“受着!”苏浙同情的看了许欢喜一眼,很愉悦地挤出两个字。
每个人的生活里都是重负,这是许欢喜该受的,反正,他是看得很欢乐,又很心疼。
于是,伸手拍了拍许欢喜的头,诶,他们许室还真是难得乖巧又委屈。
室长办公室的门突然被敲了敲。
两人下意识地看过去,时间定格,画面定格,突然有点安静得过份啊。
楚楚楚……如斯啊。
额……好的吧,许室压根不需要他来心疼,人家有另一半怜着爱着,哪里跟他一样是单身汪?
楚如斯站在门口,一身灰色轻奢风的休闲便西,裁剪合身的非正式西装搭配简洁的休闲裤,将都市型男的优雅和干练展现的恰到好处。
他身上,戾气颇重,很重很重,重到看一眼别人,那人就像是X镭射光线扫过,尸骨全无,灰飞烟灭。
重到苏浙一下子收回了自己的爪子,啊啊啊,他没事手贱摸许室的头干什么?现在完了吧?完了吧!
他跟许欢喜之间界线并不是那么黑白分明,因为他跟许欢喜是真的熟,熟到许欢喜拿他当男闺蜜,毕竟大学同窗,八年多的革、命情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