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那少女的耳聋突然间治好了,终于跳下去了。
她跳到天台上,转身离开。
他看着她倔强的背脊,突然说了很多话,大概都是一些安慰人的空话。
反正,就是走走程序。
最后。
他突然跟她立下了一个赌注,其实人有的时候就是要一个活下去的借口:“喂,你要不要跟我打个赌,你只要再活十年,人生就会圆满,如果不圆满,来找我。”
少女沉默了好久,他都已经自己得不到回应的时候,少女却突然开口,声音空灵,很好听:“好。”
他蓦地松了一口气,他倒是很想十年后来找他,他也想看一下,人是不是真的会越过越好。
“我祝福你,历尽山河,人生值得。”他看着少女离开,后知后觉地想起——嗯,压根不认识,以后好像不会有相见的可能性吧。
他当时没有太把这件事放在心上,就是初初几天,总忍不住想,诶,她会不会有想不开?嗯,学校最近没什么人跳楼出事,应该还活着吧?
后来再去危楼,那个少女却再也没有出现过了。
渐渐的,他也忘了这件事。
偶尔一闪而过的记忆,只觉得当时的场景很美。
夕阳漫天。少女独坐。危楼荒凉。鸟儿雀跃。
……
楚如斯低头看着怀里娇俏的人儿,眸光像是深海,他从来没想过,自己跟许欢喜居然有这种渊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