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她去哪里找衣服穿啊,难道要她现场动手,裹被子穿窗帘快速制衣吗?!
那也只能硬着头皮穿他的衣服了。
衬衫穿在身上,松松垮垮的,呼吸里都是熟悉的味道。
心里似乎有头小鹿乱撞啊,几乎是撞到南墙也不回头的撞啊。
她瞥了一眼窗前装深沉的男人,他在漫不经心地抽烟,浓密的睫毛投下了阴影。
她总觉得他心情不好,于是乖巧地走过去,从背后拥住沉默的男人,手交握在他的胸膛上感受心跳,脸埋进他的背脊:“你怎么了?”
楚如斯蓦地回过神来,他的警惕性一向都极强,然而最近却像是迟钝了很多一样。
在许欢喜面前,在他自己家里,像是过去支撑了八年,终于可以休息。
他握住胸前纤细的手腕,指腹蹭来蹭去:“明天,我父亲生日。”
“……所以呢?”许欢喜不明白楚如斯为什么突然提这个,她第一反应就是……莫非要见家长?
唔,时间太急了,完全没准备好,没见过家长没经验啊!
不知道伯父喜欢什么礼物?
不知道伯父会不会喜欢她?
不知道楚家是不是真的会吃人?
楚如斯兀自地笑了笑:“在想要不要给那老不死送一张黑白遗照。”
许欢喜:“……”她差点觉得自己听岔了,这种大逆不道的话,像是楚如斯会说的话么?
她从背后抱着他,自然看不到他的表情,可她却兀自能够感受到男人压抑的呼吸和悲鸣的疼痛。
她心里隐隐作痛,把男人抱得更紧:“你到底怎么了?你现在这样子,是因为伯父吗?”
他这种不言不语的样子,让她很揪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