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独属许一诺给她的亲昵方式,她一向都很喜欢,一碰到这个温情的动作,就什么原则和立场都放弃了。
也不知道是楚如斯发现这个动作有用,或者这是他原本的小习惯,他也特别喜欢对她做这个动作。
受不了他。
她的小手安安分分地呆在男人的掌心里,眸光继续关注着台上的小宝贝,这种时候,明明小宝贝才是重点!!!
她听着自家儿子出口成章,忍不住隐隐皱眉——这稿子,怕不是小宝贝编的吧。
编的好!这应变能力!!
如果诺诺宝贝没有受到这个题目的影响,就再好不过了。
许一诺似乎猜出了许欢喜所想,定定地看向她,露出一个镇定的笑:“我的父亲,在我的印象里,一直是快乐、温和、坚韧的。他以他独有的方式爱着我,我们什么都可以谈。他就像顶天立地的英雄,我总以为他无所不能,总以为他坚韧如磐石,深沉似大海。”
许欢喜认认真真地听着,恩对,没毛病,父亲就是这么个形象。
若是……假使……如果……薛惊云还在的话,大概是这样子的父亲形象吧。
许一诺的声音出现了细微的波动,很能感染人:“后来,我长大了些许,才明白他的不容易。他从来不跟我抱怨生活,只是默默地把所有难题都解决,像个超人一样,维护着我的世界和平。”
许欢喜自然是听出了儿子声音的异常,皱了皱眉,她有种错觉,小宝贝演讲的时候,一直看着她,好像是对着她在说话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