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正楚如斯肯定会选择商政会议,那他也没有必要自取其辱,免得楚如斯找借口拒绝他。
到了学校,他下了车,直接甩脸走,有种自作多情的恼意——果然还是很想楚如斯来看他拿奖。
可是另一边是商政会议,孰轻孰重,一眼就看出来了。
然而,楚如斯也跟着下车,愣是拽着他不让走,又是温情地替他整理衣服,又是碎碎叨叨的都是嘱咐。
他当时很无语,为什么一个男人这么鸡婆?
他不耐烦地敷衍着楚如斯,碰巧他同学走过来,好奇地看着楚如斯:“一诺,这是谁呀?”
他犹豫地看着楚如斯,完全不知道怎么介绍这个。虽然楚如斯自我介绍的时候,从来都是理直气壮的说——我是他爹。
但是现在轮到他介绍,他却是无论如何都说不出口——这是我爸。
楚如斯看他沉默,就挑挑眉,毫不犹豫地摸了摸他的头:“你们好,我是他爸爸,一诺麻烦大家了。”
——你看,楚如斯又这么干脆利落的认了他这个便宜儿子。
他又暗暗地翻了个白眼。
楚如斯话音刚落,大家都跟看灭绝动物一样盯着楚如斯——毕竟谁都没有见过他许一诺的父亲。
嗯……就连他本人都没有见过。
他的同学们围着楚如斯说话,楚如斯也有一说一,一副温润亲切的模样。
他当时在旁边看着,忽然觉得有些骄傲自豪,不得不说,他这个名义上的父亲,还真的是很不错。
气度恢宏,举重若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