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楚如斯听到许一诺用再平常不过的语气回答——我本来就没有爸爸。
许一诺平静地承认了这件事,带着成年人般的冷静。
他听得浑身发疼,疼得都没有办法呼吸,他不在的时候,许一诺得经历了多少,才能这么……死寂,毫无挣扎。
七八年呵,他不在的几年里,许一诺已经不需要一个父亲了。
他来迟了。
可是,迟到总比不到好。
以后,该是许一诺的,他一样都不会少。
他俯身将那细软的孩子抱起来,一手抱着孩子。另一只手拂过孩子的眉眼,强制性压下心中乱七八糟的情绪,用再正常不过的语气开口:“你不是推出我参加商政会议么?我推出你参加国家少儿演讲比赛不也很正常吗?”
许一诺:“……”正常,再正常不过的推理能力而已。
可是,楚如斯就算知道了,也没必要过来呀,毕竟又不是他亲生的。
“商政会议很重要,你来干什么?”他不懂,趋利避害,人类天性,然而这个准则怎么在楚如斯身上行不通呢?
“你比商政会议重要一点呗。”楚如斯捏了捏孩子的脸,这个孩子啊,太过冷静,从来都不会跟他撒娇,也不会跟他提要求。
真是愁人呀,要怎么宠,才能将这种疏离冷静的性子养成个真正的孩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