严墨一走,严正庭立刻就站了起来,快步追上了严墨,“阿墨,你去哪里?我带你去!”
严墨头也不回,声音冰冷,“不需要!”
这个男人,就是一个彻头彻尾的冷血动物,她不需要这样的人做自己的父亲!
严家老爷子严宽在严正庭身后嘱咐了一声,“正庭啊,死者为大,带严墨好好安排了那女人的后事!”
到底还给他们严家留了一个孙子呢,没有功劳也有苦劳。现在人都已经死了,严家总不缺她一副棺材板。
严正庭没有回应,只是追着严墨出了严家的大门。
严家客厅里,柳香云微微抬头,盯着严正庭渐行渐远的背影,眼底掠过了一丝阴佞的笑意,严正庭,你最好有本事将你这个便宜儿子也认回来,到时候,我一并给你弄死!
***
医院里,严墨看到已经毫无生气的冯玲,忽然连哭都哭不出来了。
冯玲满身鲜血,一动不动,身上盖着一张白色的单子,曾经口口声声说严正庭爱她的那个女人,如今再也不能开口说话了。
严墨站在冯玲床头,轻轻地阖上了眼睛。
“阿墨,人死不能复生,你,节哀!”严正庭小心翼翼地在旁边劝道。
严墨没有睁眼,她刚刚探知了一下,冯玲的确是死得不能再死了,三魂七魄更是不知道被什么东西勾到哪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