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匆匆离开的身影,千霏雨讪讪的收回手,心里涌动着失落的情绪。
不过她想到他不在的两天,可以做点什么,她就情不自禁的展露出笑容。
“景兄,其他的都可以给你,但是冼剑对丐帮很重要,我必须要拿回来。”
这是她的责任。
千霏雨在床上坐了一会儿才掀开被子下床,刚退烧她还是感觉有点不太舒服,甩了甩头,打量着房间四处走动着。
不敢太大动作翻他的东西,只是小心翼翼的检查着各个角落,千霏雨脸色无比的认真专注。
那么重要的令牌,不知道他会放在哪里?
几乎是每一个隐晦的角落都翻了一遍,没有看到有令牌,千霏雨叹了口气,坐了下来。
“难道在他身上?”
想到这,千霏雨目光凝重了起来,这可不好办。
想要近他的身,没那么容易。
更何况还想从他身上检查。
一时间,千霏雨犯愁了,揉了揉眉心,脸上满是愁绪。
要是她扑过去,估计会被他拍飞吧?
他对她的印象本就不好了。
哦,不对,也不是对她。
他根本就不记得她。
“哎。”千霏雨苦恼的捧着头,连连叹气。
忽地,敲门声响起,千霏雨抬起眼看向门口,疑惑的开口,“谁?”
“千姑娘,奴婢是送药过来的。”婢女的语气挺恭敬的。
大抵是清楚能在易之景房间休养,身份绝对不简单。
千霏雨听到是药,眉毛纠结着,“我没事了,你端回去吧,我不喝。”
话落,婢女执着的话传来,“堂主说了,奴婢必须亲眼看着你喝完,不然不准离开。”
闻言,千霏雨叉着腰站起来。
这男人,还是真是了解她。
罢了!
“进来吧。”千霏雨头痛的回。
婢女将那碗温热的药放在千霏雨的面前,千霏雨叹了口气,拧着鼻子,“太苦了。”
“要不你就当做我喝完了,你不说我不说,他就不知道了。”千霏雨试图劝着婢女。
婢女一脸坚定的摇头,“不妥,堂主一定会知道的。”
看着她没有一点能劝动的样子,千霏雨头痛的扶额。
深吸一口气,拧着鼻子将药痛苦的咽下。
下一秒,婢女拿出一块糖递给她,“千姑娘,给你。”
看到这,千霏雨诧异的道,“竟然准备的这么充分?”
顿时,婢女意味深长的笑了,“是堂主准备的,让我给你带来的。”
听到是易之景准备的,千霏雨心里蓦地浮动着甜蜜。
她笑着接过拆开,一脸满足的含着,像一个孩子那般的心满意足。
婢女到底是有眼见的,千霏雨要离开流转的柔情蜜意,还是能看懂。
忽然她很羡慕千霏雨,竟然能得到易之景的特殊对待。
易之景不允许婢女贴身伺候他,但她是接触他最多的。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女人容忍到这个程度,让她在他的房间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