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揽月抓着温琪儿的手腕,并没有给她继续说话的机会。
言沐夜低头看了看手中的碗,然后又昵了昵冷傅枭:“温大小姐的他还真是个好玩意儿,喝了之后都能让人脑子变灵活。”
“想必一定是花费了不少心血吧,她今天来了多少趟了?”
言沐夜说完,放下了手中的碗,然后又拿了张湿巾,简单的擦了擦手。
冷傅枭伸了个手指头:“三。”
言沐夜就知道她一定会来的。
“那看来我没回来之前她还来了两次对吧!”
冷傅枭:“嗯。”
“那我家小包子呢?”
“怎么没见小包子?”
冷傅枭:“在洛九白那里。”
言沐夜不解地皱了皱眉:“在他那里做什么呢?”
冷傅枭无比淡定地回答道:“看孩子。”
“他在我眼前晃悠的我工作不下去,所以就把他送到洛九白那里了。”
言沐夜突然间只觉得好笑“你的意思是说,你让洛九白给你看孩子?”
“天哪,没想到你这么坑啊。”
“果然,资本主义都是没血性的,随便说一句话就是圣旨,还有楼揽月。”
“楼揽月竟然还真的把温琪儿带到了你的病房里,刚刚算是给他的小小惩罚,我也不算太过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