历史总是惊人的相似。
他睁开眼,对上的便是女人含着薄怒的双眼,以及气鼓鼓的脸蛋,活色生香的很。
薄暮沉坐了起来,望向她的眸光缱绻又温柔,极有耐心的问,“饿吗?我给你叫晚餐。”
身体像是被人拆开重组一般疼的厉害,女人一双极为漂亮的眼眸里满满都是对他的控诉。
“你给我滚!”
薄暮沉随手拎过扔在地上的西裤套在身上,声调极淡,“其他都好说,滚是不可能的。”
慕晚茶看着他,年少的时候怎么会觉得他波澜不惊呢,这分明就是脸皮奇厚的既视感啊。
她咬了咬牙,“不滚也行,那就离婚。”
男人一边扣着黑色皮带,一双深色的眼眸就这么静静的看着她,薄唇张合间吐出两个字,“天真。”
“你他妈不是说男人床上最好说话?”慕晚茶控诉,“你那个……我的时候明明答应了。”
薄暮沉拾起地上的黑色衬衫,动作优雅的往身上套,他挑了眉梢,“你也信?”
他修长而骨节分明的手指慢条斯理的扣着衬衫的扣子,悠然吐词,“男人在床上说的话作数的向来只有一句,那就是再来一次。”
慕晚茶,“……”
她一口气没喘上来,捞起手边的枕头朝薄暮沉的脸扔了过去,“混蛋!”
“混蛋混蛋混蛋!!!”
她就没见过这么混的人。
薄暮沉唇角勾着愉悦的弧度,等穿好衣服出来,拨了酒店客服叫了晚餐,酒店的办事效率很快,大概十分钟的时间,便有服务生推着餐车进来,把晚餐在餐厅摆好,薄暮沉才进了卧室。
他深寂的眼眸看着缩在被窝里当鸵鸟的女人,喉间有笑意滚过,嗓音温沉,“起来吃饭。”
没人应声。
薄暮沉也不恼,迈开步子便转了身。
缩在被子里的女人心口的郁气梗的更厉害了,就这么一句就完事了吗?简直不要太敷衍。
大约半分钟后,身后再次响起了脚步声,接着床侧跟着微微塌陷了下去,男人的声音像是盘旋在她的耳边,“你不听话的话,我只好用自己的方式让你听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