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律师一宣读完就已经完成了任务,看见这种情况,连忙将遗嘱递给商隽起:“商大少爷,稍晚点我会跟您和程小姐联系,我还有事就先走了。”
说罢,朝商老爷商夫人以及其他商家人微点头,转身匆忙离开。
“刚刚是谁说端屎端尿又病床前伺候的?”商隽起冷声问,目光一一自那些商家人脸上冷厉扫过。
没人敢吱声,因为都知道,请的都是高级护工护理。
“我都不敢说这些大话,你们这些一天到晚不回几次这里的人竟也有脸说,谁给你们脸了?爷爷的鬼魂吗?就不怕他半夜去找你对质!”商隽起怒道。
听见鬼魂,有些人害怕得抖了身子。
“你怎么不让爷爷的鬼魂找你,他把什么都给了你!”有人说。
“我天天都等爷爷,你倒是让爷爷来找我啊!”商隽起怼向那人,“爷爷爱把遗产给谁就给谁,他给自己重孙怎么了?我缺那点钱?缺钱的是你们吧,多少钱也填不满的黑洞!”
“你什么意思?!别仗着自己掌着大权就目无长辈!”
商隽起冷冷地看向那位长辈,蓦地起身,“家里的利益情况你们心里跟明镜似的,再这么装无知就没意思了。”
说罢看向商夫人和商老爷,却也只是一眼,抬步离开。
走出屋门,站在廊檐下,寒风拉扯着他大衣。
他先是仰头望了望雪茫茫的天空,然后看已经铺了薄薄一层雪的地面,神情默了下,摸出手机拍了两张相片。
随之朋友圈罕见地更新了一次。
程潼恩的消息恰好地回了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