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偷你的东西,何来‘还你’一说!”芳姑竭力支撑住身子,抓紧怀中的包袱,她知道,一旦倒下,她将面临无尽地狱,万劫不复,再不能回头。
听到这里,事情的来龙去脉已经很明了了。
望着恶寒如苍蝇般摩搓手掌的尤老大,辛幼慈拍着木杳的肩膀道,“去,废了他。”
这一句声音平淡如水,在喧闹震天的香会上自然经不起任何波澜。
但很快,一声惨叫声响彻云天。
“啊!”
一群头系褐色布条的大汉快速的将尤老大围了起来,呈保护状姿势。
里面的尤老大捂着裆部,表情痛苦,喉间发出阴恻恻的声音,“哪个不长眼的敢动你爷爷我,想吃牢饭是吗!!!哎哟,哎哟……”
木杳这一脚踹的不轻,估计尤老大是下辈子都不能人道了。
“我想不想吃牢饭不清楚,但你是一定要吃牢饭了!”辛幼慈上前随手扬了一把无色药粉,一群人全都浑身乏力,倒下不能动弹了。
这是她的新发明,强效迷药加听话药粉。
“现在,都排好队,去知府家挨个诉说自己的罪行,坐牢忏悔吧!”
倒在地上的人发现自己的行动不受控制,一个个都面如土色,特别是尤老大,一边继续‘哎呦’着喊疼,一边嘴里骂骂咧咧的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