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誉方才还觉得姜晚雾变了，此刻听见她问出这般愚蠢的话，只觉胃里一阵翻江倒海。
啧，还真是狗改不了吃屎呐！
宁誉眼中闪过厌恶，冷冷开口：“你对本王爱慕与否，关本王什么事？你是欲擒故纵也好，真心改过也罢，那都是你自己的事情。”
“哦，了解了。”
姜晚雾听闻，点了点头。
宁誉只觉得她是故弄玄虚，厌烦的别开脸，仿佛多看她一眼就会脏了眼睛。
姜晚雾见状，不禁轻笑出声。
果然，原书男主就是原书男主，明明又当又立，偏偏被作者吹捧的天花乱坠。
这不，前一刻还妒忌她和宁殊走近，后一刻又因她的话而恶心自己。
啧，还真当她想问这问题？
要不是想到原主曾经有多么爱慕宁誉，她真就懒得搭理他。
“小妹，你……该不会对他还没死心吧？”
苏叶有点看不下去，忍不住凑近姜晚雾耳边，小声问。
姜晚雾只想冲苏叶翻白眼。
难道他看不出来她是故意这么问得吗？
哎，算了，懒得解释了。
活动了下腿脚，姜晚雾扶着石桌站起来，感觉膝盖没有刚才麻了，便偏头看向正在把玩玉扳指地宁殊。
“不是要去御书房吗？走吧。”
宁殊动作停顿，清冷地目光扫过她的膝盖，见她能走能跳，不再多说什么，带着她去往御书房。
姜晚雾垂着脑袋跟在宁殊身后，尽管保持了一米的距离，但她明显能感觉到他身上气息有些冷冽。
特别是在经过宁誉身旁时，她甚至在宁殊身上察觉到了一丝杀戮。
从御花园去御书房的路上，宁殊表现地都很沉默。
哪怕偶有宫人路过冲他行礼，他也仿佛没看见，和原书里‘见人三分笑’这个设定有些偏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