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msp;emsp;然后,刘礼章又接着说道:“不过,值不值钱还不好说。我知道这玩意儿要看品相和年份。”
emsp;emsp;徐文长道:“没事,就算再不值钱,那都能够值点钱。”
emsp;emsp;唐宽笑道:“的确是这样。”
emsp;emsp;几个人一边说,一边朝着刘礼章家的方向走去。
emsp;emsp;不多时之后,到了刘礼章的家里。
emsp;emsp;几间平房,一个院子,条件还是不错。
emsp;emsp;刘礼章招呼着李悠然、唐宽、徐文长三人在院子里坐下。
emsp;emsp;又从屋里拿些桔子出来让大家吃。
emsp;emsp;说是自家桔子树上的桔子,口感还可以。
emsp;emsp;李悠然吃了一个。口感确实不错,挺甜的。
emsp;emsp;之后,刘礼章将党参拿出。一共是六株,大小不一。
emsp;emsp;李悠然、唐宽两个人都在观察。
emsp;emsp;这些党参长圆锥形,颜色都是灰褐色。根系粗,分枝很少。
emsp;emsp;根长最短的在10厘米左右,最长的差不多接近20厘米。
emsp;emsp;整个根部的近芦头处有紧密的环状横皱纹,向下逐渐稀疏。
emsp;emsp;的确是党参。
emsp;emsp;党参不是人参。党参和人参是两种不同的植株。
emsp;emsp;区别也比较明显。了解的人一眼就能够分辨得出来。
emsp;emsp;党参一般都呈长圆锥形,根粗,少有分枝,根长一般在8到30厘米不等。
emsp;emsp;颜色呈灰褐色或灰棕色,近芦头处有紧密的环状横皱纹,向下逐渐稀疏。
emsp;emsp;而人参是多年生宿根草本药材,主根长度很容易超过30厘米,肉质肥厚,颜色呈黄白色,形状呈圆柱形或纺锤形,下面稍有分枝。
emsp;emsp;这是外观上的区别。
emsp;emsp;另外在性味归经上也有区别。
emsp;emsp;党参性平,味甘,微酸,归脾肺经。
emsp;emsp;而人参性温平,味甘,微苦,归脾、肺、心经。
emsp;emsp;还有,两者所含成分,以及在应用功效、药理作用上都有区别。
emsp;emsp;党参补中益气、生津。主治脾胃虚弱,气血两亏,体倦无力,食少,嘘喘咳嗽等症。
emsp;emsp;而人参大补元气,固脱生津,安神。主治劳伤虚损,食少,倦怠,反胃,尿频等症。以及一切气血津液不足之症。
emsp;emsp;当然,两者也有相同的功效。
emsp;emsp;比如都具有补脾气、补肺气、益气生津、益气生血以及扶正祛邪的作用。
emsp;emsp;但总的来说,人参的效用更好,也更加珍贵。
emsp;emsp;而且,人参具有益气救脱之功,能够急救虚脱之症。
emsp;emsp;而党参虽然也能补气,但和人参相比,效果差距很大。无法用于急救虚脱之症。
emsp;emsp;当然,就算效用和珍贵程度不如人参,但党参同样是好东西。
emsp;emsp;尤其是野生党参。
emsp;emsp;野生党参同样非常珍贵。尤其是年份足、品相好的。
emsp;emsp;现在刘礼章的这六株野生党参品相看上去,都还不错。
emsp;emsp;至于年份,这个李悠然就不太能够准备判断了。
emsp;emsp;这方面唐宽是专业的。
emsp;emsp;唐宽仔细辨别之后,拿起一株党参说道:“这株年份最足,超过了30年,大概在35年左右。老人家,这一株我给你4000元。如何?”
emsp;emsp;35年左右,4000元,绝对是高价了。
emsp;emsp;老人家自己拿到药铺去卖的话,肯定卖不了这个价。
emsp;emsp;刘礼章一听,非常惊喜,这一株竟然能够卖4000元。
emsp;emsp;这比他之前预估的价格高多了。
emsp;emsp;当然,刘礼章也知道,这是唐宽看在徐文长的面子上,给了他高价。
emsp;emsp;于是感激道:“这个价格很高了。感谢唐老板给出这么高的价格。”
emsp;emsp;唐宽笑道:“这个年份的野生党参本来也比较值钱,老人家不必如此。”
emsp;emsp;之后,剩下的五株党参唐宽也分别给出了价格,在500元到2000元不等。
emsp;emsp;刘礼章对于价格只有惊喜,没有不满意。
emsp;emsp;那么,这一桩生意成交。
emsp;emsp;刘礼章的六株野生党参一共卖了11000元。
emsp;emsp;对于刘礼章来说,这绝对是一笔巨款了。
emsp;emsp;刘礼章非常激动。一再向唐宽表示感谢。
emsp;emsp;唐宽表示能够收到这些野生党参他也非常高兴,让刘礼章不必如此客气。
emsp;emsp;徐文长哈哈笑道:“老刘,这下子你的运气是真好了吧?”
emsp;emsp;刘礼章激动道:“的确是非常好。不过,也要感谢唐老板给的高价。”
emsp;emsp;刘礼章依然激动。
emsp;emsp;不过,他现在无法立即拿到钱。
emsp;emsp;因为唐宽身上没带那么多现金,这里又不能刷卡什么的。
emsp;emsp;唐宽让刘礼章将党参拿到龙城他的药铺总店去。
emsp;emsp;他会给药铺总店打声招呼。刘礼章到了之后,总店会把钱给他。
emsp;emsp;刘礼章表示这样当然没有问题,应该的。
emsp;emsp;接下来又闲聊了一会儿之后,李悠然、唐宽、徐文长三个人告辞离开。
emsp;emsp;刘礼章则拿着党参去了龙城。
emsp;emsp;李悠然、唐宽、徐文长三个人离开刘礼章的家之后,又继续在附近转悠。
emsp;emsp;直到时间不早之后,李悠然、唐宽两个人才告辞离开。
emsp;emsp;这一次的寻仙道之行,两个人的心情都十分愉悦。
emsp;emsp;隔一段时间之后再来。
emsp;emsp;两个人回到龙城之后,一起吃了晚饭。
emsp;emsp;晚饭过后,李悠然没有直接回家。
emsp;emsp;而是打算在龙城住一晚,明天再回家。
emsp;emsp;虽然他可以直接回家。但住一晚明天白天再走,显然会是一个更好的选择。
emsp;emsp;……
emsp;emsp;第二天。
emsp;emsp;李悠然早上起床之后,没再做其它的耽搁了。
emsp;emsp;直接回到了村子里。
emsp;emsp;回来也没什么事做,那就在村子里晃悠。
emsp;emsp;这一晃悠,就晃悠了好几天。
emsp;emsp;在这几天时间里,《天龙八部》每天都在连载。
emsp;emsp;现在已经连载到了尾声阶段。
emsp;emsp;在段正淳自刎而死之后,段誉回到大理。
emsp;emsp;段正明正式传位于段誉。然后自己到了天龙寺出家为僧。
emsp;emsp;段誉在做了皇帝之后,又渐渐勘破了自己对王语嫣痴迷的心魔。
emsp;emsp;在西夏的那个枯井里,王语嫣终于接受了段誉的爱意。
emsp;emsp;这让段誉欣喜若狂。
emsp;emsp;不过很快,段誉就发现王语嫣对自己,并没有很深的情意。
emsp;emsp;比之木婉清对自己的情意要差了很多。
emsp;emsp;因为当王语嫣得知自己的父亲是段正淳,她是段誉的亲妹妹之后。固然也有些伤心,觉得造化弄人,感叹她与段誉之间终究是没有缘分。
emsp;emsp;但王语嫣并没有伤心欲绝,也没有缠绵留恋。只是感叹她与段誉终究是没有缘分。
emsp;emsp;而之前当木婉清得知,她是段誉亲妹子之后,简直伤心欲绝相比,寸断肝肠。
emsp;emsp;所以,段誉知道王语嫣对自己的情意并不深。
emsp;emsp;当然,这样才正常。
emsp;emsp;王语嫣痴迷了表哥慕容复一辈子,不可能因为枯井一事,就把慕容复忘得干干净净,而对于段誉一往情深。
emsp;emsp;这样就太童话了。
emsp;emsp;段誉一开始也十分伤心。
emsp;emsp;不过,当他再到无量洞的时候,发现自己痴迷的,其实并不是王语嫣。
emsp;emsp;而是无量洞中的玉像。
emsp;emsp;他只是把王语嫣当作了,无量洞中的玉像而已。
emsp;emsp;就这样,段誉堪破了自己的心魔,不再对王语嫣痴迷。
emsp;emsp;而王语嫣也回到了慕容复身边。
emsp;emsp;她心里深爱着的人,始终是慕容复。
emsp;emsp;读者们对此,也能够理解。
emsp;emsp;经过枯井的事情之后,王语嫣的确对段誉有了情意,也愿意嫁给段誉。
emsp;emsp;如果没有她的父亲是段正淳这样的风波,她应该的确会一直跟着段誉,最后嫁给段誉。
emsp;emsp;但是,有了那场风波,让两个人都更加清楚的知道了彼此的感情。
emsp;emsp;段誉借此知道了,王语嫣对她的情意并不深。
emsp;emsp;而王语嫣也知道了,在自己内心深处真正爱着的人,始终是表哥慕容复。
emsp;emsp;那么,分开就注定了。
emsp;emsp;其实这样也好。因为这样段誉就可以娶木婉清为妻了。
emsp;emsp;只有木婉清对段誉的爱,是刻骨铭心。
emsp;emsp;而木婉清同样是难得一见的美女。
emsp;emsp;所以,读者们其实还更希望,段誉娶木婉清为妻。
emsp;emsp;现在这样挺好的。
emsp;emsp;故事的另外一边。
emsp;emsp;萧峰回到了辽国,继续做南院大王。
emsp;emsp;一日,辽国皇帝耶律洪基到了萧峰所在的上京,与萧峰一起去打猎。
emsp;emsp;因为没有遇到大型猎物,耶律洪基意兴阑珊。
emsp;emsp;手下之人见了,就去找了十个宋人,赶到耶律洪基前方。
emsp;emsp;耶律洪基见了大喜,弯弓搭箭将十个宋人一一射死,心情大好。
emsp;emsp;萧峰极是不忍,他本来能够打落耶律洪基射出的羽箭,救那十个宋人的性命。
emsp;emsp;但在众军眼前这样做,无疑会削了耶律洪基的面子,可说是大逆不道。
emsp;emsp;萧峰最终没有救下那十个宋人。
emsp;emsp;但是,萧峰的内心却十分痛苦。
emsp;emsp;对此,读者们长长的叹息。
emsp;emsp;如果萧峰一直在辽国长大,此时或许不会痛苦。
emsp;emsp;但他偏偏在宋长大,对宋人也非常有感情。
emsp;emsp;夹在辽国与大宋之间,痛苦是无法避免的。
emsp;emsp;萧峰终究始终是悲情英雄。
emsp;emsp;读者们不住叹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