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得?太微掌门在犹豫什么?难道不敢吗?”秦镇嘲讽道。
“镇南王,秦北殿下乃是真仙八层,而太微掌门的徒儿不过地仙七层,你这挑战,未免也太以大欺小了吧。”南宫离云出口道。
“笑话,太微掌门乃是南宫若兰之师,与你家主南宫清风平辈,也与我苍穹帝国苍皇陛下平辈,既然如此他的徒儿自然就与我苍穹帝国的殿下平辈。难不成你是觉得你家主南宫清风不配与我苍皇陛下平辈?若如此,倒是可以不打。”秦镇道。
“虽是平辈,但修为差距太大,不公平。”南宫离云道,他自然是不能说太微与南宫清风不平辈,或者南宫清风与苍皇不平辈。
说前者,这是在打自家家主的脸,和招惹秦子歌不快,说后者,那是自己给自己找难堪。
“公平?什么是公平?修为一致就公平了?修为一个境界,不照样有强弱之分,哪里公平?不照样是以强凌弱?决斗就是强和弱的决斗,不是理所当然的吗?再者,一群年轻人同时修行,有天才天赋过人,修为境界远高于其余人,所以他便不能与这些和他享受同等资源的同龄人相比,反而要去跟那些虽然资质不如他,但年龄却是他好几倍,早就已经在他刚刚达到的境界上面几十年的老人比吗?这又公平吗?同境界是可笑的公平。”秦镇道。
“就算以年龄论,也不公平。”南宫离云道。
“若以年龄论,天才和庸才相比,对庸才的天赋又公平吗?公平本身就是最可笑的谎言。是以辈分才是关键,难道你南宫世家不以辈分算,而算年龄?那南宫景竹大了南宫若兰千岁不止,是要叫什么?”秦镇道。
南宫离云虽然明知秦镇是在强词夺理,但一时却是无言。
“所以,太微掌门,我苍穹帝国,秦北,挑战你仙门所有年轻弟子!仙门弟子可敢应否?”秦北一脸猖狂地朝着秦子歌等人质问道。
他是晚辈,大庭广众之下,又有自己长辈在侧,放肆些,无礼些,也没有什么关系!
一个个长辈,真的不顾忌身份与他计较,丢人的绝不是他!
秦子歌面色沉下,除非晴夜和羽儿突破真仙回来,否则如今仙门自然是不会有人是秦北的对手,真仙八层啊,这在五年前,都快是乾域最顶尖的存在了,而仙门这群弟子五年前还是菜鸡,现在也只不过是好一些而已。
目光闪动,心中思量,要不要直接不要脸,让人杀了秦北,然后自己将秦镇收进葫芦里。
如果将对方的长辈一并收拾了,那便不算丢了脸面。
毕竟你没有一个跟我实力差不多的长辈,凭什么算我的晚辈呢?
“难道偌大仙门,只有长老们威风,弟子皆是废物不成?”
见秦子歌等人说不出话来,秦北笑意更盛,猖狂大笑,一出方才秦凌被二牛践踏的晦气。
你们长辈是不错,但是晚辈吗?
一个晚辈都是废物的门派,只是可笑的门派。
更别怪我日后遇到好好对待!
“谁敢说仙门弟子是废物?”
就在此刻,天际当中忽然传来两声怒喝,一红一金两道光芒划破天际,一团炽热无比的烈焰和凛冽的金属之气同时迸发打在秦北身上。
秦北始料不及,连忙出手,却还是被打落擂台,丢了脸皮。
而擂台之上,一紫一金两道身影悄然而立。
秦子歌嘴角微微翘起,两个小王八蛋,总算回来及时。